*Snow Puff

感谢不取关之恩and手机被偷无限决心。
*写写文,听听歌,吃点Taco。

【欢脱向】过气真人秀之后还是要进大学嘛!

※ooc有且严重
※文风飘忽
※主打吉最副打百春其他请任意提XDDD
♪枫妹跟谁呢大家帮我想想哇qwq

Part 3.男子偶像四人团集合☆
  
  警卫室的二大猫丸在报纸后面思考着今天中午定哪一家外卖,手一挥差点打翻水瓶,虽说水没洒但是只隔着一层白瓷的热茶还是烫得他放下了报纸,怒视着杯子,杯子上印着的棒球队队员的笑脸都吓歪了,二大还是没能靠眼力把它邦得炸裂。他拾起来扔在地下的报纸,上面挂着一条醒目的标题,写着“住宅惨被刀片淹没,小高都哭了!”这样的荒谬标题,二大往下看,没想到是某高氏工作室对自家刀片的宣传!现在的社会是怎么了,打广告都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么?!他正为社会的凄凉而悲愤,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忧愁的低沉男声,缓缓地说:“大叔,男寝走这边么。”
  
  “就是这儿没错啦!”二大立刻挂上了索妮娅教给他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八颗牙齿,眼神真切而热诚地看着对方——二大一眼望去,只看见了平静的校园,人影是一个都没看见。“同学,你出来好不好?老夫看不到你啊!”
  
  “我在罪恶中寻找自我救赎,你不需要看见我这个肮脏的有罪的男人。”星龙马拖着箱子,很无望地瞥了一眼周围的树木,啊,你看那杂草,那疯狂地哇啦哇啦笑着的杂草,都特么比我高。一下子感觉到世界的恶意的人,又一次抬起了头,仰望着天空自由的秃鹫,喔,多么卑弱的我。
  
  真的是找不到人了着急的二大探出头去,看到了眼前的活脱脱的某品牌吉祥物,挠了挠头发“你是新生还是火车站送行李的?”他说完才想起要对人面带微笑,于是摆出了一个能又一次让棒球队员的笑容歪曲了的恐怖笑容。星龙马感到了侮辱,踏上了通往女寝的道路,头也不回地说:”我只是一个罪人。”然后被门口的保安拦住,绿头发的保安拎着他就去了对面的男寝,“喂,这边儿这么多衣服被子胸罩内裤挂在阳台上,没看见啊!”保安很不耐烦地告诉他先去领被单再去放东西,然后就回到女寝门口打开手机——“他又发推特了,宗方真是。”——一脸宠溺地点点点着屏幕。
  
  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保安。星龙马又一次回到男寝门口的时候,看见他和一个男性在微风里吹的满面舒爽时,这么想道。
  
  拿着临时宿管给的一张条条,上书402,星龙马踏进了宿舍楼。进了402,才发现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窗户,四张床铺,一团乱到不行好像经过战争的被褥,还有一个钉子在洁白的看得出点点黑鞋印子的墙上,好像堵住了什么。星龙马开门,可能开错门了,再开一次,喀拉,还是没人。他自己坐在一张没有扔着衣物的床上,独自忧伤着世界的不公平和玩笑一样的恶意。这个时候,最原和王马正在校门口的小店出来,提着一盒黄焖鸡两碗米饭往宿舍走,王马心情好像是刚刚解放的人民群众,准备和自家小媳妇回家上土炕喝两盅;兰太郎ちゃん,还在人群之中挣扎,发誓要把鸡蛋盛到手再走,为此不得不一脸无辜可爱地对着食堂大妈笑啊笑,没想到换来一句“我看过的帅哥比我盛的肉多,放弃吧孩子。”天海登时一甩头,前发啪嗒把仅有的一口肉甩掉了,呵,你体会过绝望么。
  
  星龙马等着,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三分钟零十四秒,门突然开了,一丝希望的光照在了这个绝望的人心上,“那啥,社区送温暖,新生亲,要不要星座恋爱学习运势占卜啊哒呗?”星看着门外面的头发又直又硬又棕的一脸笨蛋相的男子,忽然倍感思乡。

  “啊,最原ちゃん,咱们寝室有新人了欸——”

  “不……这是食堂的那个卖卡的……”最原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上了学院论坛头条被通缉专门靠占卜来兜售难吃的食堂的饭卡的人,没有错,这头发,这肤色,这动作,这句尾,就是你!

  总而言之送走了这位卖卡男子哒呗你亲我亲大家亲之后,最原开始你好我好大家好,王马说我好你好不好我不知道。他们帮天海一起你好我好之后,便其乐融融地吃起了两人份硬掰成三人份的米饭,正端着碗吃着402寝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护送最原去宿管中心的紫发前辈百田解斗!他卷着铺盖,提着箱子,头和肩膀还夹了个枕头,一脸安然地说了句“新室友们你们好啊!”换来了全场的沉默。“好……”最原缓缓地开口,“不是已经四个人了么……你来干啥的难道你也是社区送温暖还送的是限量版的百田解斗么!”王马倒是很随和地招呼百田进来,指着天海的床铺说那里没有人哦你睡那儿就行。百田笑呵呵地挪过去,放下东西摊在床上,深吸了一口被褥的气息,啊,这年轻的芬芳!

  最原挺想说什么但是他转转脑子,闭嘴比较好。

  这时候对面412的一根呆毛推开了门,“那个,这儿是星さん要换到412去对吧,唔……402……”他看了看手里的表格,低头寻觅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面对着三张懵掉的脸,“星龙马是哪一位?换的是百田解斗和星龙马两个人没错……”最原立刻反应过来,这个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呆毛同党应该是学生会的吧?而大他们一级的百田又会在这儿出现,莫非是——带新生?

  “我是……”星龙马举起了手,从床上离开,快步走到寝室门口,“再见了,诸位。”话毕,留给众人一个孤独的背影,走到了隔着有五步远的对面寝室里去。留在原地的各位觉得这真是一个男人,一个真·男人。最原有点落寞,对他有一点愧疚的心情,好心地冲过去,“星くん!你的米饭和鸡!”他活像一个给即将毕业的学长送便当的少女,就差一个小裙子了,嗯不错,王马心想。

  星和追在星后面的最原走了之后,那个小呆毛说,是因为上头的安排,让每一个寝室里插进去一个一年之后马上要毕业的大三生,让他们回顾一下青春,顺便教做人。而同样的,每一个宿舍都要调走一个新生去老生的宿舍,这样就防止了同学之间没有新鲜感而串宿舍找基友的现象。

  王马真心感觉这个学校很随便呢。不过,除了来了一个没什么用的热血笨蛋类角色,也没啥坏处。他这么想着,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王马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百田拿着一根牛肉棒吃得很开心,突然脸色一变,看来是卡牙里了。笨蛋还真是笨蛋,这样下去怎么组建偶像男团拯救学校嘛——不对那是啥,我在想什么……怀疑着自己内心的王马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对着对角床上的百田伸出了手。百田不解地看着他,“你要吃吗?”他拿出了另一根,当着王马的面撕开包装,“这是最后一根了。”啊呜一口塞进嘴里一大截,大嚼特嚼起来。王马真的想晃晃芬达喷他一脸,可是又觉得这玷污了甜丝丝的汽水,于是走过去拿起了天海的袜子糊在了百田脸上,“沃超里有槟吗!”百田含糊不清地说,刚想反击,袜子的拥有者推门进来了。

  “那是我的袜子吗?”天海指着百田拿在手里像是在擦嘴的物体说,声音都在发抖一样。

  “是他拿你袜子擦嘴的喔天海ちゃん!他还要拿袜子打我,你看——”王马的眼泪扑朔朔就要往下掉,天海黑着脸站在百田面前,嫌弃地捻起袜子的一角,以每秒50cm的速度让它飞到了走廊上,百田惊讶地张大了嘴,意识到什么又开始吧唧吧唧吧唧地嚼着牛肉棒。王马站在一旁,在安全的距离内看着一场奇妙的战争就要打响。

  “谢谢你啊!那双袜子太丑了我刚好不想要呢!”天海露出灿烂的笑容,前发一晃荡一晃荡的,带着刚刚在食堂那一块肉的最后的香气,缭绕在他的鼻腔,久久不肯散去。百田一摸头发大气地挥了挥手表示没事,继续坐在天海床上荡着两条腿,吧唧吧唧的声音也久久地回荡在402寝室里。天海握紧了拳头,妈的这个人是不会读空气吗, 我一看就在生气啊好吧!

  终于,他忍无可忍,翻身从包里掏出一根○亲早餐棒,也开始吧唧吧唧吧唧。

  “嗯,真的挺好吃。”天海咽下一口肉,坐在百田旁边继续吧唧。

  “次完债说!”百田拍着胸口,喝下一口水才没噎死。两个人顿了一下,竟然吧唧出了节奏!王马看不下去了,执意要走出去却刚好和走进来的最原撞了个满怀。“王马くん……?怎么……”最原还没说完,便听到了吧唧声组成的乐曲,在自己寝室的进门右侧,两个大汉那边传出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嘴巴,来一段B-box的欲望十分强烈,但是看到抱住自己手就要掐上自己袖子的王马,他缓缓地放下了手。嗯,我还是留到以后吧。

  王马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只想组建一个四人男子偶像团——啊不是,是一个和谐有爱有智商有情操的健康向上的宿舍啊!

  其实呢,这样的宿舍在春川的耳朵里,还没有出现过,尤其是在男生宿舍楼,能听到的是“隔壁又闹鬼了,又是啪啪声……”“好吓人啊……”的抱怨和“我让你走中!你脆皮儿窜什么野区!”“吾乃暗黑之邪神,有何不妥!?”等等这类压根没有什么营养的发言。

  “总而言之,一点也不团结的四人男团,随随便便地就这么建起来了。唔噗噗,下面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详情请拨打下面这个电话购买正版CD来看喔,记住了嘛,你们这群家——”啪叽,电视被关上了,赤松看着今年新闻部搞出来的新生选集预告,脑内补出了上万字的奇妙文章,今年的新生,嗯,颜值可以啊。
  她在心里悄悄记住了这个寝室的门牌号,402,坐在钢琴前面,手指划过光滑的琴键,她在黑白格子间奏出了“小狗圆舞曲”的旋律。

To Be Continued☆
哇呀明天不对今天返校啦……
灰灰我可能弧一段时间了qwq
开学了qwqqqqqq
希望你们喜欢吧……
不要脸的打个tag_|\○_
请原谅我qwqqqqqq

【吉最】忏悔录


※请一定去听听黑木渚桑的 懺悔錄 ww
※ooc有且严重
※文风飘忽
※时间线迷茫

静,他赤裸着上身,平和地躺在冲压机的正下方,一旦那大家伙砸下来,面对的是骨头被一寸寸压碎的和皮肤爆裂的恐惧感;讽,他的手扼上脑海里另一个自己的脖子,蔑视地笑着自己和他的软弱无力,一点点毁灭前夕的惊被强制地消除,他打好了算盘。

失败作呢。

只是在回想着自己值不值得这件事,他轻嗤着他的谎言。

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样的结局,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因为不能让他们知道,所以平日里对他的一句侮辱也好,对她的一言笑骂也好,都是为了巩固面具而做出来的违心事。

唯独是他,他,他。

王马没办法面对着他。

穿梭在真实的他,可能天生就是与深埋于谎言间的他是对立面的存在吧,可是他却无法抑制地想要去了解他。明明已经积攒下的好感,他却非要一举破坏,在他面前,把两个人的回忆,把他自己的心意,撕得粉碎,毁得彻底。

“谁要和我,一起活下去呢?”

这么问出的话,实际上是想要得到你的回应的啊。你害怕的瞳孔里,映射出的那个视线,再怎样欺骗着内心,再怎样对自己说着你无足轻重,我也不可能忘记那重量啊。心底的失望也不能对着任何一个人暴露,只有把一切的炫目的美好都辗轧成滓,燃烧成烬,才能坚定走下去的心吧。

那样的话,就没有一点点退路了。

“对不起呢,一直以来都是,在骗你的呀。”

理所当然的悲愤眼神,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离开,以这个为起点,我才走上了这条通往深谷绝壁的亡路啊。你最后的转身,我最后的温和,一起在瞬间灰飞烟灭,不知道怎么挽回的牵绊崩坏成了碎片,像一面镜子,没被细细端详前,就已经被摔坏,玻璃碴纷飞,也许还扎在了某人的心上。

决定狠下心。

欺骗着一切,把所有的罪过揽在自己身上,个子不高的他背负着的是壮汉也没办法一只手轻松拎起来的重,是神大人也没办法帮助的任。他一个人走在机械猴子中间,身影在灯光昏暗下变恍惚不定。

曾经约定好了的未来,那个女孩子口中所谓的“大家都做朋友吧!”什么的,打一开始就不会去真心相信不是吗?只不过是给她的逝去多加了一条肯定的铁链罢了。结果到头来,她是开始这场游戏的人,不是吗。

对着他所说的“出去之后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吧。”什么的,又是否真心地思考过呢,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真心了,究竟是因为喜欢得太深要共度未来,还是仅仅为了那个谎言而定下的jock呢?他想,他问,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回应。

这个游戏,从不论哪个角度来说,都太无聊太老套太荒谬了。所以,为了改变剧本,为了停止自相残杀,就只能用自己的性命,狠狠地给注视着讽刺着这场GAME的观看者甩一巴掌了,为了要戏弄他们,为了要拯救他们。邪恶的大总统,也是有当英雄的梦想什么的,猜猜看是不是骗人的呢?

冲压机还有一毫米就要碰上他的鼻尖,他闭上了眼,等待着血液迸飞四溅的那一刻。

咚。

百田在不远方看着,直到一切都凝固了,那滴答滴答的行为血液也。

最原在自己的房间,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好像空了一块。那人的名字,他呼喊着,念着,不止一次。

END※

感觉崩到不行的一篇orz
发完就跑真刺激∑
顺便不要脸的求生贺qwqqqqqq
希望你们喜欢♡

【吉最】才囚寄宿舍断电事件

又名“我才不想睡觉只是呼——呼——”

※ooc有且严重
※文风跑路了
※困得强行改肉为糖x

在被子的厚实掩盖下,最原趴在暂住的床上看着小说,夜时间从夜里10点就开始了,对于一群兴奋度过高的高中生来说,这时间太早了。但是今夜,似乎因为一个人而变得漫长了。
他推掉了赤松的邀请,辞掉了百田的锻炼,也断掉了王马小吉说的“想去最原ちゃん的房间看看啊——”一个人在小说里恍惚,也是不错的,在周围一切的事物都懒倦的似睡未睡状态时,这种清净让人更感到了平和日常美的美好。尤其在因为各种事宜劳累了一天之后,小小的休憩让他心里舒服不少。
如果没有门外面那个门铃声的话。
一遍,最原缩在被子里不准备出声,他连书页都不翻动了,希望寂静为他扫平一切;两遍,那个人似乎一点也不急,慢慢地等着他稍稍放下心,再倏地按下门铃;三遍,他想要去开门的欲望加强了,但还是被保持现状的慵懒压了下去。
“啊,最原ちゃん,开开门比较好哦,”门外面的人只听声音,最原的眼前就能浮现出他的脸,“停电了所以呢,恐怕备用电源只能再维持两分钟左右了呢。”他的句尾上扬,像是津津乐道着得意事一样。
最原脱离出焐热了的被团,头发乱糟糟地开了门,留给王马一个残念的眼神。“所以,什么停电了,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他抓了抓头发,常服外面的扣子开了三个,里面是白衬衫和锁骨,王马替他数着可以种小草莓的个数,他却全然没在意。
“啊,那我进来咯——”王马把蜡烛往袖子里缩了缩,“にしし”地笑着进了他的房间,整洁的没什么杂物,完全就是最原风的最原房间啊。他刚刚走近最原的床,看见有些杂乱的被铺和床单上散着的书与书皮——最原也是刚刚想要开口,让那个身高156的总统大人去别的地方审视,啪叽,门没了声息地关合,连照明一起,都全部落进了黑暗里,黑得像是在宇宙的角落里,没有光明,哪怕仅仅一丝缕。
“看,停电了吧——”王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借着声音,他摸到了最原的身边,紧紧地拉住他的衣襟。
“王马く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啊……”最原心里又腾升了想要直接把他扔出去的想法,他清清嗓子,注意到那个人的手在顺着袖口往上蹭,再往上一点,一点点,伸出手能碰到奇怪的位置了。喂……在这种场合要……?
王马小吉的话语在一团漆黑中渐近了,他几乎倚在了最原的肩膀上,“因为我很寂寞啊……想念最原ちゃん了啊。”最原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在发热,他疲惫地握住王马的手,“这种情况下……要做吗……?”
“にしし♪怎么可能嘛!最原ちゃん美好的表情都没办法好好地看着,我才不会这么干呢。”他忽然松开了黏在最原胸前的手,“而且,最原ちゃん也很累了吧?今天去可是忙了一天呀……”他放慢了语速,放晴了心,轻轻从袖口里滑出一根蜡烛,悄悄地点燃。微小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亮眼,王马微笑的脸也在火烛摇曳里逐渐明了,最原看着他把蜡烛卡在一个小台子上,闭上眼身心具惫地扑在床上,只想睡一觉。
“最原ちゃん……?累了的话脱了衣服睡觉吧,我就在这里,有事的话……我陪着你呢。”王马拿烛台替代了台灯的位置,爬上他的床,在他的枕头边低语着。最原翻过身来,躺在枕头上,唇旁边就是恋人的近在咫尺的脸。一个轻吻,他主动,低声拼出来一句晚安,便把眯着的眼睛严实地闭上了。
最原确是困倦了,不论谁都有不想给自己上紧弦的一刻,他沉在床上,默默地听着王马给他脱下外衣和衬衫,手指划过还有丝丝的凉意,他额前的乱发,被温柔地整理着。被团里又钻进来一个人,是王马,可最原不想说话了,任由他抱着自己,昏昏地睡过去。

晨好像来早了,它照耀着依然睡着的才囚。嗯,没有电力的宁静,完全属于自然的安稳,连机械猴子的噪音都没有的早晨,真是不错。
早上起来的时候,百田刚想爬起来,就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姿势霸气的春川,据他后来说他的心情就像是造假证都没被发现时的惊喜,然后他仔细地想了想,给她盖上被子,悄悄蹑手蹑脚地躺下,啊,再睡一会儿吧。
早上起来的时候,真宫寺刚想去涂今天的口红,就被手上绑的结结实实的红翻绳和枕头边一张“你的翻绳す……”给懵住了,难道是……他不敢想象,难道他……他一惊,看见了地上的绿色衣服,有点眼熟。
早上起来的时候,赤松枫再一次感谢昨天晚上去了研究教室发现没开门又回来了的自己,要不是这样,估计现在还在外面挨冻。她看着玻璃外面的小鸟儿,痴痴地停在窗沿,一副想一头栽下去睡大觉的样子,她也不自觉想睡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王马小吉趴在最原终一的身上,黏腻地一句“早上好♪”成了最原的闹钟。他睁开了眼,对跪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很是温弱地一笑,没睡醒的眼帘又一次阖上了。王马捏捏最原的脸,柔软的触感配合早起的阳暖,他趁着眠意未远,枕在最原胳膊上,吸气,呼气,呼吸逐渐深了,他们睡着了。
这天的才囚,睡得很安适。
连黑白熊都没有广播,大概是它也在广播室睡着了吧。

END
我好困我不知道为啥……
可是作业不死我就没法爽快的呼吸……
希望你们喜欢ପ(´‘▽‘`)ଓ♡⃛
晚安——

【欢脱】过气真人秀之后还是要进大学嘛!

※ooc有且严重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x
※主吉最副百春其他暂定x

Part 2.一切为了WiFi
花了十分钟,最原做了关于他自己性取向的解释,又重申了他跟王马只是刚认识的朋友,天海才以我懂的眼神谅解了他们的狗粮。好不容易进了门,在门后面窥门半天的王马又窜了出来,歘一把揪住了天海头上的一撮绿毛。
“……有何贵干?”天海微微笑着说,可是额头上的青筋都能看见了,王马却故意眼瞎了一回,连着扯了两下,才放开了他的头发。
“没事啊,我还以为是假发呢。”
天海经历过被迫在地下商城摆铺子给大妈们涂指甲油,也看过了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奇葩朵朵,就是没见过上来就冲着自己头发一顿揪的小屁孩。他转脸面对最原,“这个孩子可以领走了吗?”
最原笑笑,“我也想让他家长领走。”
“诶——!最原ちゃん好过分!明明都住在一起了的呢!”王马略微低下头,对着最原的鞋子摆了一个委屈脸,眼泪看着就要往下掉。
“好啦,王马くん,不要哭呀……”他慌了神儿,连忙抽出两张纸巾想帮他擦擦,没想到那个人却张开了双臂要一个拥抱。抱你妹啊,最原心骂,你把我当成街上那个芬达的宣传玩偶吗,可以随便抱抱的?
“……最原ちゃん,我好尴尬啦。”
“我比你更尬好吧。”最原突然胃疼,才想起来今天他还没有吃饭,拍一下脑袋想拉着王马往食堂去。天海拦住了他,脸色阴沉地说:“WiFi有么?”
“有热点,我开的……嗯,我看看,密码是王马くん改的吧?”最原指指角落里的路由器,心想我真是世界第一好啊还给你们用我可爱的流量,希望不要被隔壁蹭啊。
“对哦,密码已经贴在门外了,睫毛怪看来是瞎了呢。”王马趁着天海转头的一瞬间给最原比了个 睫毛长达一米 的夸张动作,搞得最原害怕起自己的下睫毛被调戏。
等等,他刚才说啥,卧槽密码贴外面了?!
“卧槽402有人贴了热点密码!”“卧槽热点!”“卧槽密码是啥?”门外面已经陆续有了人慕网而来,对着402门牌号旁边的小纸条仰着头张着嘴盯着看。
完蛋。最原真想把旁边这个人掐死。不过又一想,还是尽快改密码吧,他怀着别样的心情打开了手提。
“唔……王马くん原来的密码是什么?”最原想起他的手机是王马帮着连的,他的手停在键盘的上空,等着王马的答案。
“crazyinSHR”王马咬着食指的指尖,想着最原会不会因为这个而脸红,“SHR大写,话说最原ちゃん要改密码吗?”
“……这个糟糕程度我必须改啊。”最原果然捂住了嘴巴,试图遮住自己的表情,当然,这全都被王马尽收眼底。他走过去,和他一起想改成什么比较好,最原提议改成“OMAisBAKA”不错,王马只是一个笑,表示“SHRisAHO”也挺好。他们议论了半天,最后天海蹲在床上说了句为什么不用个比较好记的呢,王马一拍大腿,诶睫毛怪你聪明得睫毛都短了!
于是王马和最原一对眼一点头,先是在一群的似狼虎一样的吃人眼神下把密码纸撕掉,又输入了新的密码。对,为了赞美天海的睫毛,就叫“AMMgayligayqi”好了。
天海感觉背后有点凉气。怎么着这儿还有个隐藏风扇?他回头一看,卧槽,墙上有个洞。天海趴在床上,把脸凑近那个洞口,把眼睛对上去,发现另一双眼睛也看着他。
额……
有点尴尬。天海眨巴眨巴他的小睫毛,说了句“对面的眼睛你好吗?”洞口那一侧的眼睛也回甩他一眼睫毛,用很强硬的声音从鼻腔里面哼了一声,等等,咋还隔着一层眼镜。天海看见这镜片,想都没想就上嘴哈了一口气,眼珠子盯着对面的蓝色眼睛惊慌失措地摘下眼镜,然后没了音儿。
“哈哈哈这里有个洞诶。”天海抬起脸,一个白不拉几的粉末圈儿在他脸上印着。最原噗嗤一声笑了,刚喝的一口水活生生呛住了喉咙,王马给他拍着背,噗嗤一下笑吐了一口水。天海更害怕了,可能他进了鬼畜学习专门大学也说不定。
“402寝的愚民,开门!”门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和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吼,让最原三人停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 我咋了我到底咋了 的吵闹,最原咽下一口去年的矿泉水,问天海:“你作甚了?”
“我没有我就哈了口气,对着墙对面的眼镜儿。”天海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可怜孩子。最原摇了摇头,不用掐指心里一算,他恐怕对面有个眼镜傲娇,于是一边儿挂着一个背部挂件王马,一边儿开了门。
金色头发、金丝眼镜、蓝眼睛,妥妥的死傲娇没跑了。最原姑且打了个招呼,等着这个端着自己手臂的炸毛男子说话。王马则从最原身后冒出来,目测180左右的人我真是不想抬头看,这么想着,王马平视着他的黑西服,喔看,一根头发。
“你们,为什么要对着我的眼镜呵气?你知道这个眼镜你连摸都摸不起吗?”他说着推了推眼镜,“我是宿管的男生主席,最好自己承认比较好哦?”
“不,那什么,他干的,都是他,我啥都没干。”最原指着一脸 我是真的啥都没干别看我我只是一个睫毛长的美男子 的天海兰太郎,喔不,天海兰太浪。顺着最原的手指,那个宿管的眼神直逼过去,他在心里给天海插了支蜡烛。
“哼,没素质的下层人。”那个四眼小哥又用中指推了推眼镜,最原刚想说您老该去哪儿请去,他又低头看着王马了,神来之笔是他问了一句:“这是谁家的孩子,领走,这里是大学,不是你们家!”
王马有一句 淦 他真的很想说。

最原废掉了半斤口水解释明白之后,那个小眼镜儿才点点头,这个人叫十神白夜,是市里某某集团的某某CEO接班人,啊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大学里挖个孔,不是,是通过别人挖的孔检视对面的寝室。王马突然感到了危机,在寝室也有眼睛么……?世界真是危险啊。
对于天海,他也表示愚民所以不在意。最原差点没摁住天海快甩出去的拳头,还好他尽快地补了一句我们都是新来的不知道,才躲过了一劫。金毛眼镜扭捏地表示欢迎新生,然后提议你们也挖一个孔吧。
“不要,出去。”天海的棺材盖儿终于被躺尸的他气得压不住了,把门咚地关上,二话没说把原先那个孔拿几个钉子堵住,发誓拿海报遮住再也不撕下来。最原说你加油你努力,王马说睫毛怪加油睫毛怪努力。天海忽然感觉有一种人民英雄的威武滋味。

在最原的流量被王马看着“弹丸论破回播放送”而终于只剩了14MB时,他适时地暂停了王马的视频,三个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土豪室友的重要性,不行,我们需要WiFi。天海放下手里的平板,最原扔下握着的PSP,王马依依不舍地摘下耳机——“听说,食堂有WiFi。走吧。”

食堂有没有WiFi,天海真的不知道,他只看见了人,人和人,人和人和人,铺天盖地的全特么是人,满眼都是人从众,挤挤挨挨地好像一个食盆外面围着的一群饿猫。他们一进门就走散了,饭菜的味道谈不上香但起码有一股菜的气味儿,还没有寝室过道的奇妙味道难闻。天海顺着人群排队,准备顺便吃顿饭的他,看了一眼盛饭窗口,嗯,思考一下马克思主义什么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还充盈呢。
王马被拦在一群女孩子后边,她们慢悠悠地晃荡着,王马只想提醒一下让她们稍微走快点,结果没有一个人看见他,这可真是所谓侮辱啊。他一甩手想走,吔,在那儿就看见了最原,他伸手一摸兜拨了最原的手机,等待着嘟声后面的答应。
电话铃响起,在耳边“胸是鸡蛋!”“汆丸子!”“没有!只有米饭!”的大呼小叫声中,最原要不是碰到了振动的手机,恐怕也接不到这个电话了。“喂?王马、くん,你—在—哪—儿?”
“我—在—你—后—边—!”
“诶——”最原的手忽然被牵起,紧紧地握着,拉着他走了好远,直到冲出了重重人圈,直到两个人勉强挤出这个乱阵。
“王马くん,也,太乱来了吧……干嘛要,拉我跑出来啊。”
“你不是,快被挤死了吗……哈、还有,根本没有WiFi嘛……”
“哈,哈,哈——啊啊啊啊对不起!”最原正想起身,却不想膝盖撞到了另一个箱子,在喘气儿的当儿,拖着箱子落寞寡欢的男人停在他们面前,“男寝在哪儿?”
“男寝?你——”最原低头听着声音,应该是个落魄的大叔型男生吧,很受女生欢——抬头一看那个男人的身材,舌尖上只翻滚着 旺仔 一词。
“星龙马,不是旺仔。”
“抱拳了老铁。”

To Be Continued☆
幼驯染突然给我发一句扎心了老铁笑了我半天hhhhhh
希望你们喜欢ww
哦豁眼睛干得像是阿塔卡马沙漠(x
不要脸地跑路∑

【吉最】指间升暖意


看红鮭团我好兴奋我好兴奋我好兴奋
※ooc有且严重
※我好兴奋我好兴奋我好兴奋x
※剧透有

漫不经心地看着天空中巨大的笼子,再熟悉不过的风景被划成了一道一道的线,分割开来,天空的色彩是逼迫眼眸一般的蓝。王马双手抱着头,走过闭着眼也不会走错了的小路,恬静的生活像是一瓶慢性毒药,腐蚀着他的心脏,他有点烦了,这种日子太无聊了。
听到脚步声,站定,便知来人定是一身板正黑衣的最原终一。王马消去了不耐,多亏了你呢,最原ちゃん,我才不那么无聊。
最原的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这是他平时所没有的,王马很是好奇有怎样的奇闻妙事让他的小侦探眼睛都发了亮,但还是照例黏他一句“最原ちゃん~”,然后再提出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好事吗?让你高兴成这样,我都要嫉妒了呢——”
“王、王马くん!黑白熊,要让我们出去了啊!”最原一下子向前几步,手在胸前握着,传递给王马这个好消息。
“诶。”王马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哦呀,刚说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就要出去了吗?他环住了最原的手腕,“那么那么,快点去玄关啊!”他假装情绪高涨的样子,外面说不定已经翻天覆地,或者还是车水马龙的繁荣,但是哪一种,都不能给他们一个理由再去一起腻歪着了。除非……除非……王马咬着嘴唇,笑了一下,除非他答应待在我身边。
最原一瞬间有点疑惑王马的反应,不过没时间计算那么深了,钥匙已经要插进锁孔了,高墙也已经要被翻越了,外面的世界不管是凶是吉,还有自由呼唤着他们,还有未来等待着他们。
他们一路跑过去。

玄关的小小花园围满了人,16个备受艰难的经历了劳改犯一样生活的少男少女们,怀揣着对人生和未来的希望,一起等待着大门被推开的一刻。
喀啦,门锁已经解开。
“大家——一起推开门吧——!”百田把手当做喇叭口,大喊着。其余人都是笑嘻嘻地,但是在这一张张笑脸之下,鬼知道有多少的酸味辣味呢。
最原感觉身旁的王马朝他靠近了一些,他不得不注意到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和脸上的微小动作了,这一切来得有些快,最原得踩一脚刹车,才好让自己保持冷静。
“ねぇ,最原ちゃん,要出去了呢。”王马果不其然,挑起了话头,他直视着前方,脸上除了欣喜,还有一丝被忽略的紧张。
“嗯,终于要出去了啊。”
“にしし,那么,最原ちゃん还记得和我约下的约定吗?”王马背着手,靠近最原的耳朵,吹着气说。
“什么……约定?!”惊讶的放大了一倍的声音被周围的笑声哭声遮下去,最原看着王马,捂着嘴不敢相信他曾经和他签下过约定一回事。
“诶——好过分啊最原ちゃん,明明是那么重要的约定呢!骗人的吧?肯定记得的吧?”王马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好像小孩子吃了一半的棉花糖被人抢走了一样。
最原把与王马相处的日子里,对他下的每一句承诺过了一遍,嗯,果然没发现什么“出去之后的约定”之类的事情。所以这次也是……骗人的吗?
“王马くん才是骗人的吧?没有什么约定吧?”最原托着下巴,看着地面,害怕自己的记忆出个差错。
“诶,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王马伸了个懒腰,无聊的快要冒泡似的,“最原ちゃん还真是,太无聊了啊。不过,就因为这样,我的存在,才让你感觉到有趣了吧?”王马忽然对最原抛出一个问题,黏黏糊糊的意义让最原没想好回答,脸上的绯红就一口气红到了地板上。
“嗯……是、这样啊。”最原把眼光偏向一边,因为是侦探,所以没办法说谎啊,的确,王马くん的一切,着实让人又一次感到了那种对未知事物想要去探索的欲望,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去了解你啊。
“那你之后也、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好了吧。”王马满不在乎地嬉笑着,仿佛只是对最原说了一句要不要吃棒棒糖似的无关杂话,却让最原的心ドキ地跳了一下。“你也想要、看到我的全部的吧?”
“……”最原不说话了,他好像默许了王马投给他的热切目光,也好像默许了这句话,不过他知道王马不要默认的选项,他要的是一个点头或者一句“うん”。他终于是从微启的唇间,表达了自己的赞同。因为,要直率于自己的心对吧?因为,想要看到你的100%啊。
王马一笑,扣住了最原的手,紧紧地握着,不再放下。
像妄想中的理想世界一样,指尖的这个温度,这个思慕着的温度,终于爬上了最原的手指,擒获了他的心。他看了一眼两人相牵着的手,在心里对他无数次的表露真心。
有这个暖意,已经,不会再放手了。
门被打开,刺眼的光芒照在他们的脸上,眼上,却没能打败他们心里的光亮。

終わりだよね。
終わりだ。

*ooc严重的一篇x
弧了好久啊都手生了都怪那该死的作业x
红鮭团好可爱啊好可爱啊prpr(划掉)
最后允许我怨念一下寒假快结束了吧(大哭
上学可能周更也可能是月更了(哭
没事没人看反正x
我先填坑x填了睡前段子和大学paro再开新x
我我我我不爱数学(崩溃
希望你们不嫌弃orz

悄悄地丢一张小吉一张枫妹跑走∑
啊呀我画画写字真是无能(:з」∠)_
等我鸨爷教我@鸨鸨鸨鸨鸨爷(跪x

【吉最】大一号的小红帽和小一码的大灰狼

※ooc有且严重
※这只小红帽的并不是红帽子x
※文风吹走了(…

并不契合文的BGM★《Bad∞End∞Night》--赤飯

在很深的很深的森林的深处,有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镇子,几乎没有痕迹地生活着性格各异的居民们,其中就有一个最原终一。
不怎么说话的最原,明明是个男孩子,却经常带了一个大大的帽子,在阴影下面思考着,在镇上的大家的眼里,他活生生被看成是一个女孩子。

最近在镇子上出现了“森林里有大灰狼!”的传闻,在某个乐队歌手的同名专辑发售之后,森林里的真实变成了人们最津津乐道,也最深深惧怕的东西。
的确,又一次披着过于宽大的披肩去镇子的边缘的最原,发现了有点不寻常的事。在采蘑菇的路上,他听到了一个略带寂寞的声音吐出了奇怪的言语。
“最原ちゃん……?”
“こちでアソボウよ——”
最原一惊,谁在说话,又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他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聆听着密密的树林里传出的邀请。
他等着风停了,也没看见人影。
最原蹲下,继续找他的蘑菇,只是在丛丛黄草间,瞧见了一抹不自然的艳,一朵绒紫色的野花盛开在那儿,安然淡漠。
他采下来,放在了篮里,放在了心上。
回去后,对母亲提了这件事,被禁止去森林那边的最原,在家里重复着起床、洗衣服、做饭、买东西、睡觉的活计,他对镇子日复一日的宁静生活生了厌恶。

逮到一个机会,可以去镇子的边缘看看,最原立刻答应了帮病房送药的活儿。
“那个、无名氏さん生病了,麻烦最原さん把药送过去了呢。听好咯,在两个右拐弯之后分叉口的左手边,木头的小屋子就是了。”药房的阿姨眉间略掠担忧,“不过快黑天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干这么危险的事情……要不——”
“……阿姨,我出发了。”最原已经不想面对镇上的人们的话语了,挎上篮子,踏着暮色走出了这个仿佛被时间凝固了的镇子。

顺着50多年来前人们一步步走出来的道路,趁着一点点曦微,走过两个右转弯,最原来到了这个罪木口中,“很容易让人分不清”的岔口。他立定,正阅读着有人安放在旁的路标,忽然,背后冷不丁冒出来一个有点熟悉的音色。
“サーイーハーラーちゃん!”
“呜哇!!”最原一惊,身体一哆嗦,转过头去,看见了一个矮他一头的少年。他对着他灿烂地笑着,好像一口甜酒忽然滴在了刚吃了黄连的人舌尖上一样的甘美。最原忽闪几下睫毛,“那、那是尾巴吗?!”,他对少年背后一团毛茸茸的灰蓝色不明物体震惊不已。
“哦呀,暴露了吗?”那个少年稍稍睁大了眼睛,歪着头晃晃身后的尾巴,最原看见有两根破烂的绷带绑着尾端的一块儿,“是的唷,我就是那只大灰狼唷!にしし——有没有吓到最原ちゃん呢♪”
不错,是吓了一跳。可是最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又抛出了另一个疑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喜欢最原ちゃん啊。”少年靠近了最原,用手指玩着他大得可笑的帽子。他缓缓地开口说:“我是王马小吉,好早之前不小心喜欢上最原ちゃん了,所以变成人来吃掉你了呀。说起来,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呢?”他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小孩子扯口的谎言,又恍惚是最真切的事实,最原分辨不出来。
“……我得去给病人送药,麻烦王马くん让一下路吧。”最原举高了手里的篮子,对王马小吉说——那这个名字又是真的么?还是他在撒谎?最原决定不去费脑子想这没有答案的迷题。
“诶——最原ちゃん好过分,陪我玩一会儿也——”
“可是病人也很要紧吧?ごめんね、王马くん。”最原看着王马的失落,善良的本心要求他去哄哄眼前这个看起来没那么有威胁的大灰狼(这个身高真的是大灰狼吗?低龄化的大灰狼?最原心想。),尽管他知道立场上,人和狼,是不共戴天的敌。
“药……是不是绷带和拷问必死药的解药?”王马突然把注意力移到了最原手中的篮子里,“这个也有啊,本来不抱很大希望呢。果然镇子上的药房就是全啊。”王马好像在验货一样,挑挑捡捡。
“等等、王马くん,这是别人的药喔!”
“诶、可是这个别人就是我啊。”王马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心里恍然大悟的最原,难怪那个尾巴的地方,有一块旧绷带缠着啊。
“就是你啊……那你那走好了。”
“不对不对,我还点了另外一个东西,也得拿走才行!”王马忽然踮起脚尖,拿下了最原的帽子,“锵锵!最原ちゃん也是我清单上的一项喏!”
“诶、诶——!”最原的手被拉住,篮子也被夺走,披风早被王马悄无声息地解开,耷拉在地上,最原刚过耳的青色短发,干练的修身西服,都被王马的眼睛看见了,他欣赏着。
王马拉着他往前走,愈走愈远,仿佛时间越过了夜晚,到了黎明,天空还微微翻出了鱼肚的白色。小镇的影子,最后也终于看不见了,他们停下了。
“最原ちゃん也、不想在那里生活了吧?那就跟我在一起吧。”王马越过他的眼睛,盯着他的心,向人伸出了手,“最原终一,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最原没有说话,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认同,只是踌躇地也伸出了手,悄悄地在心里对小镇说句“再见”。他点了点头。

几年后,当比很深很深的森林的深处,还要再深的小木屋里,发出人的哭吟或者欢笑时,人们总会怵然一抖。

那个被狼拐走了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太可怜了,据说连狼的被子都是他来洗呢。
为什么不逃回来呢?
据说是喜欢上了那只狼呀,现在的年轻人!
……那可真可怕。

年幼的日向看着父亲的忧虑脸色,心想着有一头可以随风摇曳的白发的他,狼也不是坏人呀,望着连客人都不会改变的集市,他甚至有点渴望着那匹狼把他拐走了。
END★
最后试着给狛日发了一小口糖(悄悄地)
虽然文跟曲子并没有什么契合的但是《Bad∞End∞Night》是脑洞来源qwq
题目我——
今天也低产又垃圾的我丢个粮跑走x
希望你们喜欢(^・x・^)

【吉最/貌似R18】不知道是什么总之有点肉馅x

※ooc越发严重
※文笔崩坏文风清奇
※下面的内容请看评论的外链orz

夜幕之下的才囚,安静得好像让人扼住了脖子,连最后的呜咽也被堵在了嘴边。它窒息了自己的声音,最原也想让自己颤抖的身躯停下,不想再忍受这窒息一样地痛苦。
门咚咚地被敲着,他不敢开门。
他知道门外面是谁,来干什么。他明白门外面是什么样的结局,不愿意面对。他害怕得失去了理智,在恐惧的泥浆里愈陷愈深,好像已经沉到了底。
自从最原接受了身边那个少女的约会邀请之后,另外一个男生的脸色就再也没有开朗起来过。最原一直在逃避他,迟早的那天,终是来了。
“最原ちゃん……开门吧。”门外人平淡的语调,更让这个过分静谧的夜晚被抹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最原不敢动弹,他的心脏似乎已经发了狂,跳动得那样利害。
“……ねぇ,开门。”
最原抹掉了眼角的泪水,把手搭在门把上还未做好心理防备,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邪恶秘密结社的紫发总统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绳子,一步步逼向最原的同时,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最原ちゃん真的觉得,自己逃得了么。”最原已经贴到了不能往后再退一步的墙壁上,他隔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感受着侵入骨髓的凉意,他打了个寒颤。

【吉最接文】翻了两次车(:з」∠)_

吉最群里太太们的接文翻车了……!
两次……!
连接放在评论了orz
我好蠢啊qwqqqqqq
顺便第一棒by墓澈太太ww

【吉最】再一次的一见倾心

※ooc有且严重
※时间线大概弹丸是个真人秀设定的第53期结束1年后,大家都没了那段记忆,可是对彼此的感觉……?


不经意间的一条推送,让最原本来困倦的眼神不由得泛起光来,喜欢的小说被翻拍成了电影,而且是看好的导演参与制作,恰似中了头奖一样的不真实的欣喜在心里漾出。立刻收拾好东西,他准备去电影院看个首播。
一路上,不堵也不空旷,天气温和,连风都和煦起来,最原的心情也跟着明亮了,甚至摘下了扣在头顶的帽子,露出了一撮呆毛,愉悦地轻轻地跟着最原的脑袋晃着。
不经意间的一眼,他看到了一起等红灯的旁边出租车上的一个紫发少年。他稚嫩的脸上挂着一个略显兴奋的笑,莫名其妙的熟悉安全感顿时涌上心头,最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分外眼熟,他注视着手中捧着的书。最原在他阖上书本的时候,敏锐地注意到那正是他要去看的电影的原著!最原盯着他的脸,会不会在电影院碰上呢?他微微地倚在后车座上,歪着头想。

结果真的碰到了么……

在买票时,最原不知为何紧张地注意着身后人的一举一动,那个紫头发的!他在盯着哪一部电影?最原正扫视着院线片的名称,忽然前面空了出来——那个绿头发的小哥好像接了个女朋友的电话,电话都还没放进口袋先一个箭步冲到了出口——他站在服务员的面前,压着声音说出了那部电影的名字。
“呃,先生,只有两个座位了。”服务员点开pad的屏幕,戳了几下之后抱歉地笑了笑,“而且是情侣座,您是……?”
……这世道,连看个电影都会被嘲笑是单身么?最原无奈地扶着额头,正想说算了明天来看好了,身后那紫毛抖了抖,跑到最原的前面,“诶,这场电影首映只有一个情侣座了么!?”他用故作惊讶的语气说,看了一眼位置,转过头去对最原——一个和他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发出了邀请,“可不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看呢?”
“诶、那个、可是我——”最原刚想拒绝,可是那句不可以到了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在舌尖旋转了半天的话,最后还是被咽了回去。
“好吧……”
“にしし♪那就定下这个情侣座吧!”紫发的正太笑得一脸明媚,最原一刹那间还想到了“天使”这个词语,觉得眼前人的笑容用这个来修饰,真是完全不过分。
等到拿了票,比他矮一头的少年开口了:“我是王马小吉!接下来的113分钟就拜托了哦!”
最原才想起来要介绍自己,“我叫最原终一……话说我认识你么?”他终于是忍不住了,为什么现在的人会那么热情似火啊?陌生人都可以一起坐情侣座看电影的么?虽然看着眼熟啦——还有……并不反对同性之间的感情,但是一上来就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啊,”他歪头想了五秒钟,“大概不认识。”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电影嘛——好啦好啦,最原ちゃん也很想看对吧?那就快去买瓶panta等着检票吧!”
“panta?!”最原被推着慢慢走向了售卖机,“为什么是panta——王马くん,等等,我们才初次见面不是吗?!”
“第二次咯♪”一身白衣的王马催促着最原买瓶panta来为panta教献一份力来喝,“刚刚在等红灯的时候,最原ちゃん可是一直在盯着身为陌生人的我吧?难道说对我一见钟情了么?”
最原摁了两次panta的牌子下常温的按键,蹲下刚拿起两瓶葡萄味的汽水,听到了王马最后一句的轻浮话语“才没有!还有王马くん是怎么知道我盯着你过的……?”
“诶——是真的啊!”王马嬉笑着接过饮料,“刚刚我只是在撒谎喔!并没有看到最原ちゃん一直盯着我呢,只是感觉有点面熟罢了。结果最原ちゃん就自己承认了不是吗?盯着人一直看什么的,算是变态么?”
“……不算,下一个。”原来是骗我的么。最原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他看看手表,差不多到了检票的时候,突然,他想更多的了解王马而不是两个人沉默地看电影,在想什么呀,他晃晃脑袋,提醒那个小矮子时间要到了。
“那么走吧♪”王马轻快的捏着最原的袖口走去,最原不好开口,无可奈何地任由他牵着袖口。王马有点冰的手指一次次触碰到最原温热的手心,察觉到这一点,王马更是干脆牵住了他的手,不顾最原的口头阻拦,终于进了放映厅的大门。

情侣座……就是一张沙发么!
最原呼了一口气,还以为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装饰,万幸的是,只有一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沙发摆在那儿。王马牵着他的手,走过去,坐下之后拍着旁边紧贴着他的位置,示意最原坐在那儿。
“……我现在能走么?”
“最原ちゃん好过分!明明都把我弄得兴奋了现在又要逃走吗?”坐着的人嘴角弯成一个不满的弧度,说着道者仿佛毫不在意但听者觉得意义暧昧的话语。
最原看着有眼泪想冒出来的王马赶紧坐下,好让他闭嘴,安心看电影。

暗下来的放映厅,唯独荧幕闪着光芒,明明来过很多次的影院,头一次让最原感到那么的拘束,他像一个跟心上人出来约会的国中少女一样,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倒是王马,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拉过最原的一只手,他总觉得这样让他心安——顺便,看着最原紧张得不敢改变位置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呢♪
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着爆米花的王马并没有发出喀啦的脆响,而是毫无声息的软化掉苞米,再嚼碎了咽下去。最原细心地注意到了他的心思,莫非是为了不打扰到自己的观影么?最原这么想着,虽说有自作多情的可能,但还是多少放下了些许戒备。
又过了数十分钟后,在两个人又一次因为剧情的精彩和演绎的生动不约而同地舒心地笑起来时,最原彻底放松了,向沙发背靠去,却不觉抵上了王马的发,柔软的触觉不禁让他的心突然地收缩一下,不过他随即还是放下了悬着的心,对这个略感熟悉的陌生人敞开了门。

“ねぇ,最原ちゃん,”王马在电影的尾声将要奏响时说,“可以,一直和我待着吗?啊啊——突然不想离开你什么的,最原ちゃん觉得是骗人的吗?”
最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看着黑暗中完全看不清脸色的王马,无声地靠近他了一点。在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最原看清了他脸上的寂寞和失落,还有他口中默默着的话语,他试着读了出来。
“是真心话。”
“诶、最原ちゃん?”王马好像有点惊讶一样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冒出一句他刚刚呢喃的话的最原,“真是了不起啊!猜对——”
“我也一样……”最原憋红了脸,小声地话语同他自己被悉数揽进了王马的怀里,一副坐拥天下的欢愉神情,把脸埋进最原宽大的卫衣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对你一见钟情了呢,最原终一。”


最原睁开眼睛,是昨晚上喝完的一堆空酒瓶,他伸出手去,想要接到从百叶窗里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日光,却被另一个人十指相扣,吻了下去。
“早安,最原ちゃん♪”那个人恶作剧一样地趴在最原身边,玩弄着他垂在耳边的碎发,“昨天晚上还舒服嘛?我有没有让最原ちゃん把欲望发泄出来呢?”脑海里闪过的皆是淫/乱得不行的场面,最原闭上眼睛,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跟这家伙在一起了。嘛,虽说也不坏。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起了床,坐在房间里看着某个过气节目的DVD,第五十三期是他们两个都没有买到的一期,据说,因为两个男学生干了一些不那么老少咸宜的事情,被禁止了,结果成了这个节目的终作。
最原还是没想起来,究竟为什么看着自己的恋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从第一次不经意的一瞥眼,就开始追踪的那种安定,终于在王马的拥吻里寻到了。王马起身又拿了一张盘,放进播放机,哦,三年前那一部小说改成的电影,最原心说。
他还是很喜欢那部让他们相遇的电影,就像还是很记挂两个人一见倾心的那一天一样。